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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

雨季

圖/pixabay    文/林舒

在宿舍裡接到家裡的電話,

要我返家時先到桃園的醫院看父親,

父親病了,醫生一直查不出原因。

和媽媽與哥哥姊姊們相聚在病房裡,是從來沒有過的經驗,

大家表面上保持鎮定勸父母不用擔心,

內心裡卻隱隱藏著隱憂,

對於未知、對於病痛,我們無解。

 

同時間,社長Star心事重重、悶悶不樂,

表示無法再承擔團務的重責大任,

以往我們三巨頭聚在一塊,總是說說笑笑一片溫馨,

現在每個人的肩頭上都有著重擔,

空氣中也彌漫著淡淡哀傷。

 

淡水的天氣越來越寒冷,

氣象局發佈了低溫特報,

全台最冷的溫度出現在這兒。

夜裡我總是覺得涼意穿透窗戶吹進室內,

裹著棉被常常卻覺得不夠暖和,

我病了,伊森每隔幾天就陪著我去校醫室拿藥,

校醫關心地囑咐「多喝水、多休息」。

 

有一天上課,我眼前一片黑,

開始耳鳴,頭腦覺得昏昏沈沈渾身無力,

好不容易熬到課堂中間休息,知道自己不能再逞強,

我把桌上的課本、筆記本、鉛筆盒一股惱兒掃到包包裡,走出教室,

有幾位同學發現,問我「去哪?下一堂課不上啦?」

「沒事。」我虛弱蒼白地對他們微微笑。

 

第二天,伊森陪我到醫院作抽血檢查,

不巧碰上一個護理新手,

她找不到我的血管,一試再試之後,

抽完了那管血,我的手腫起來淤青了一大片,

每逢周六也無暇再進社辦報到,趕著巴士回到桃園的醫院。

 

社長Star遇到難解的事,表明要辭去職務,

「妳走了,我也會離開,

我不曉得身體怎麼了,

驗抽報告下個星期會出來。

Moon,對不起,三巨頭只剩下妳一個人獨撐大局。」我說。

「我跟妳們同進退,我們一起總辭。」執行祕書Moon說。

 

父親的病會好嗎?

社團的未來將何去何從?

我的身體怎麼了?

這些問題揮之不出,答案是什麼?

什麼時候才能撥雲見日?

誰可以告訴我。

(小說連載:那一年,在淡水的小幸運16)

曲終人散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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